川口敬

我关注的人满一千啦,要不要庆祝一下

游戏做的真的很细心,非常精巧合理,简直不敢相信是一个人制作的。截图来自c菌的实况,lar出现的同时医生吓到尿裤子,非常良心!!!!!!

干…………herman,luke和jame,luke杀死了妻子stacy和女儿megan然后自杀,应该还有一个女儿死在浴室的没有出场?jame失踪,charley被黑影附身(?)杀死了herman的妻子sandy,现在larry也死了……………
terrence addison和roseberg应该也有一段故事,greg和stacy的故事应该还没有结束

随便猜一下,后面会有stacy和greg或者megan和greg的剧情,应该还有sal和ashley的短剧情,todd是比较主要的人物了肯定有剧情,大学生组一定概率客串,sara和david的故事应该会出来

最后希望bob和gizmo也有剧情(………………)

不过既然亡魂都在这里,那么找到101gibson(?)的兔子亡灵也不是不可能吧!!

第二章lar有亲切地喊sally!!!算糖吧算糖吧赶紧安抚被刀子虐的大家(……)

很在意401的robert,chug的父母,四个标记,最在意的是B层被柜子挡住的那个门!!!!!!!!!!肯定可以进的吧!!!!大柜子也很奇怪啊啊啊啊啊

全成就怎么打啊呜呜呜呜总感觉错过了部分剧情,据说直接从第一章打到第二章,也就是物品栏里面还有茶杯的时候,在sandy那里会有支线或者隐藏剧情,希望大家能来讨论……!!!

给独有的,性转有,设定是独有家的

『肖像』


第一次写这种玩意儿,请多包涵。
友情向。
看懂这篇,阅读满分。

















『肖像』
BGM:This Is the Life-Angie Miller



凌晨两点一十四分。他狠狠将易拉罐掷向天空,翻上护栏。

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,落在河面,荡起圈圈涟漪,略沉浮几下,陷入水中。

越陷越深。











演唱会刚散场。音乐穿过音响膨胀到震耳欲聋,扎进骨头里。Larry的脑子在颤抖,震荡,疾速收放,嗡嗡作响打着节拍的同时缭绕着曲调。他头昏脑胀,视野模糊不清。

人海茫茫,但他能一眼找到Sal。一个小小的,带些蓝色的模糊一团。Sal站在角落,在墙角的影子里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任凭粉的橙的荧光棒坠落着地,坑洼里溅起几滴水,跳上他的鞋面。

刚下过雨,空气湿漉漉的。

他快看不清他了。



他想喊Sal,然后邀功般举高塑料袋,里面装着两听饮料和吸管。但是他没有成功。他刚刚结束嘶吼,从移动小摊冲过来,途中被匆匆的赶路人撞了一两下,张口只是干咳。

Sal还是注意到他了,他这下倒希望没有,最好时间倒流,退到他发出咳嗽声之前。他自嘲地笑笑,仍然举高塑料袋,易拉罐碰撞击出钝响。Sal偏了偏头。他迷迷糊糊地觉得他是笑了,觉得他眼睛弯弯地眯起来,像两轮月牙儿。

Sal不怎么笑的。



他朝他走去,打开塑料袋。吸管细细的,白色的,带着三条淡紫色竖纹。它最便宜,一次性,也是Sal最常用的那种。他总下意识地想,这样的吸管跟他的脸――他的义肢,看上去很配。

还有两听饮料,一罐给他的,一罐他自己的。Sal偏爱的口味,次之的口味,再次之的口味,他记得很牢。起初他随身带着小本子,铅笔和吸管,到后来小本子和铅笔已经不用带了,上面记着Sal的喜好。其实吸管他也不用带,Sal自己有,可他不听劝,执拗地把一小包吸管揣在口袋里。

“谢啦,伙计。”

他声音低低的发哑,Larry想起了沉闷的鼓点,大提琴,熟褐与倾盆大雨。蕴藏生命的鼓点,心脏有力的跳动,深沉而悠扬,冲刷洗去了屋檐,街道和常青藤叶上的尘埃。

“等我一下。”

他转身背对他,手抬到脑后,熟练地摸上金属扣。


Larry明白。他移开视线,肩膀抵上墙面,打开一听饮料,听它哧地释放气体,仰头灌入。气泡在舌尖炸裂,瞬间被下一浪涌没盖去,浸泡舌苔。

咕咚。咕咚。干渴,燥热,晕眩,模糊的世界,喉咙的刺痛感,以及和着气泡下肚。一抹柠檬黄蹿上眉梢。他想起Sal今天穿的是他硬塞过去的印着SF字样的外套,深夜里莫名有种躺在草地上吹着风打盹的温暖,午后的阳光。



“Larry。”他轻声唤他,他应声抬眼给他递去,先是饮料,他静静地看着他扒开易拉罐的拉环,哧的一声,然后是吸管。

“谢啦,伙计。”


Sal喜欢这么说。他刚把皮筋解开套到手腕上,取下义肢,理顺头发,装好义肢。人渐渐散去了,他终于决定回到强烈的灯光下,从墙的影子里出来,拖着疲惫的步子。


“嘿,你的面具真酷!”
“谢啦,伙计。”
紫罗兰。

“Sal,瞧,卡带买回来了!”
“谢啦,伙计。”
桔黄。

……
“谢啦,伙计。”


混杂,糅合,尊重,喜悦。蛛丝般交织,织成黑色的对讲机,403室,阴谋论与高中生情谊。




他和他不知何时有了这样的约定。Sal取下义肢的时候,Larry必须待在Sal的正后方,并且不能看他。没有谁刻意提出,就这么自然而然。每件事都是这样,自然而然,不知不觉就有了结果,有了结局。

Sal说,走吧。Larry跟上去,提速直到和他并肩。两个人的脚步声相互影响,很快同步成一体。

他真的很听话,他清楚什么时候应该低头,什么时候应该转过身去,什么时候应该准备好细吸管,什么时候应该狠狠瞪一眼对着他指指点点的闲人,即使他阻止他这么做。

他说,没事的Larry。我已经习惯了。

但他知道还没有,也决不能。

他知道很多,他还知道Sal撒谎的时候总看向右上方。



Sal还喜欢说:“你回避一下。”

他第一次不得不卸下义肢的时候,就是这么说的。他看了看Lisa准备的两份水果沙拉和干净得发光的叉子,沉默半晌,终于开口:“Larry,你回避一下。”Larry很配合地转身背对着他。


“你回避一下。”

Sal淡淡道。易拉罐已经空了,吸管前段被咬成扁扁的。他转身背对他,干脆把手肘支在护栏上看着黑色的河,融着河岸,是一整团墨,渲染,扩散。他听见有什么刮起风,轻轻地落到水面,啪地一下打碎了寂寞。

他低头看着水面,波纹一直蔓延到桥这边。

良久,他听见落地声。

他终于唤他:“Larry。”






演唱会中途,他大声喊他:

“LARRY!”

“怎么啦!”

他也大声叫喊,试图刺透环绕在周围无孔不入的音乐声,试图在这样嘈杂的人为环境辨别他的话。他看着Sal的眼睛,柠檬黄与湖蓝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,晃动不止,勾勒得他的轮廓也摇摇晃晃看不真切。


他说:“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!”











蓝色,蓝色。大片的蓝色。




凌晨两点一十四分。
他说,我们回家吧。








最后,用黑色幕布包裹它,就此封藏。



















FTN.